shelsw的历程

【博君一肖/直播体】这样的柜门我web一脚能踹七八个

❀快本让人有点上头过来搞搞直播体冷静一下

❀gg直播看快本应该还没有太太写叭

❀纯属瞎编

❀第一次搞博君一肖有错请指出,感谢。【】内为弹幕







“哈喽大家好呀,我是肖战,能看见吗?”


在经纪人三番两次的催促下,肖战终于不得不开了一次直播。少年气息爆棚的青年冲镜头晃晃手,向大家简单地做了个自我介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第一哥哥居然开直播了我好激动!!!】

【哥哥好久不见啊!!】

【!!!!天啊我战今天这一身打扮显得好年轻好可爱啊】

【上面姐妹怎么说话的,什么显得好年轻】

【我们小赞本来就很年轻好不好!!】

【好好好小赞今年一十八!!!】

【哥哥今天给我们直播什么呀】

【唱歌!!!】

【跳舞!!!!】

【跳脱衣舞!!!!】

【姐妹别骚了别吓着小赞】

【小赞黑眼圈有点重啊要好好休息】


肖战恰好看到这条弹幕,于是把脸凑近了屏幕一点,扒拉了一下自己的眼睑,仔仔细细对着镜头检查了一下,道:“眼圈这么明显啦。谢谢你们的关心,会好好休息的。”


【崽你冷静一点不要突然凑这么近啊我受不住!!】

【wdt小赞盛世美颜!!好近!!截图了!】

【把脸贴到手机屏幕上,四舍五入就是小赞亲我了】

【拿开水滋醒姐妹】

【给上面那个姐妹点一首梦醒时分然后把脸贴到屏幕上】

【我死了哥哥睫毛好长】

【哥哥我们今天不唱歌跳舞了,就聊聊天好不好】

【附议!唱跳好累的,哥哥陪我们聊聊天吧】


肖战想了想,觉得这个方法可行,“可是只聊天的话有点没意思,还凑不够时长。”他后半句话说的很小声,但还是被麦收了音,换来一片故作嫌弃的弹幕。


“不如我们一边看视频一边聊天,怎么样?”他这话一说出口自己就后悔了。他现在在家里直播,要看视频的话就只能开电脑,电脑在主卧室,但现在主卧室床上摊了一只王一博。


王一博一个小时之前才完成新一期天天向上的录制,现在在床上睡的不省人事。如果现在把他弄醒估计又要闹腾一番,但是自己的话已经撂下,现在反悔又会显得很奇怪,况且弹幕……


【好啊好啊哥哥我们看什么!】

【提名回家的诱惑!!!】

【楼上姐妹你sjb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点名bilibili鬼畜视频!】

【极乐净土!!!!!】

【只有我一个人想让哥哥看快乐大本营吗】

【+1】

【+2】

【+10086】

【快本快本!小赞看快本叭!!】


肖战一想提到的其他视频都只有几分钟,点来点去太麻烦,还不如直接看个一小时多的综艺来的好。反正只要自己小声一点,王一博那狗崽崽估计也不会那么容易醒。


于是肖战握着手机拍案而起,“走,我们去看快乐大本营。”


“对了,前两天我把坚果接过来了,现在应该在睡觉,我们小声一点不要把他弄醒了,好不好?”肖战面不改色地扯了个谎,但说完之后转念一想突然发觉才起床的王一博也确实像只猫咪一样喜欢到处蹭,他想到这儿,嘴角不由得上扬了一点。


弧度虽小,但还是被屏幕前的显微镜女孩儿们逮了个正着。


【小赞笑了!!】

【哥哥什么事儿这么开心啊】

【是坚果吧,坚果好可爱的】

【一想到一只猫能被哥哥这么惦记我就想咬手帕】

【坚果能睡哥哥卧房!!!】

【占着哥哥的床!!】

【拥有哥哥的枕头】

【像看小妾一样看着我们!!】

【几位姐妹别说了越说越难过】

【我活得还不如一只猫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想问问肖老师最近和一博还有联系吗QwQ】

【……】

【ky哪里来的,直播间不提他人名字基本素养好吗】

【别给你们web招黑了】

【cql都快播完了我们小赞和web都没关系了】

【这里是肖战的直播间你提web什么意思?引战?】


眼见着一场粉丝大战就要行程,救场小王子战立刻挺身而出拉回了局面,“好啦不要吵啦,我们去看快本吧。顺便,我和王老师好像是挺久没见面了,他最近应该挺忙的。”


说罢,他像是要说服自己一般的点点头。


肖战小心翼翼的推开卧室门。还好,床上那一大坨安安分分,没整出什么不好看的睡姿来。王一博整个人都快埋进被子里看不见,只要镜头不往床上晃就基本上不会注意到床上是有个人睡觉的。


肖战悄悄的松了一口气,蹑手蹑脚走进房间打开了电脑。


“很抱歉哦,只有卧室里有电脑,所以接下来我的声音可能会比较小。”肖战双手合十做了一个拜托的手势,道。


【没关系,只要能看到哥哥一切好说】

【宝宝没事儿妈妈可以戴耳机把声音调最大】

【小问题我会唇语战战就算是你不出声也行!!】

【我可以给大家实时翻译!】


肖战一乐,一边开电脑一边压低了一些声音:“不出声倒不至于,这样就行了。嗯……坚果应该不会醒,醒了我就去打他屁屁把他哄睡。”


他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余光还是忍不住往床上瞄了一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赞悄悄咪咪地看了一眼旁边】

【是心虚了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坚果:宁再来一遍?是你飘了还是我猫爷拿不动爪子了?】

【我不管我也要小赞哄睡觉!!!】

【梦醒时分最近的播放量还挺高哈?】


“来来来我们开始看快……”


肖战点开网页后一愣。


快乐大本营最新一期:肖战王一博现场互怼。


哦豁,失策了。


弹幕笑得更欢了,放眼望去尽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肖老师开始吧】

【有请正主开始看自己的综艺节目】

【这什么?公开处刑现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没毛病】

【哥哥快点开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噢,你们都知道,串通起来逗我这个不知道快乐大本营已经更新的小兔子是吗?”肖战恍然大悟,扁扁嘴委屈道,“看就看,你们战哥会怕吗?”


肖战带好耳机,用微微颤抖的手点开了最新一期的快乐大本营。


“……我们是快乐家族!”随着五个主持人熟悉的开场白,结束,这一期的嘉宾也都纷纷站好。


哇自己看自己跳舞好尴尬,还有王一博和他对视的时候的笑容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有鬼好吗!他当时怎么没注意到!肖战边看便在心里小声吐槽。


【三刷这期快本了!能和哥哥再看一遍我好高兴!】

【好现在小赞在看快本,我也在看快本,四舍五入就是我和战战结婚!!】

【姐妹你高中数学证明题应该没得过分吧??】

【这位姐妹过了过了,四舍五入不是这么舍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个撑手倒立的动作王一博不是可以自己完成吗非要小赞扶着啊23333】

【妈也王一博跳舞的时候看小赞的眼神……】

【web你收敛一点现在在录综艺呢!!】

【cp粉请离开谢谢】

【圈地自萌不要舞到正主面前来好吗】

【真的烦死了】

【好朋友而已一个眼神能说明什么?不要脑补过度?】


好气,又要拉回话题。


“呃……王老师那个舞蹈动作其实是为了表现我们的默契才改成了需要两个人配合完成的啦。这样更好看对不对?”


至于眼神的问题……他能怎么解释??社会主义兄弟情吗??还不是只能装作没看见。


节目还在继续播放,肖战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粉丝们的一些问题,很快就到了玩游戏的环节。


“王老师当时就跟个弹簧一样一直在旁边一上一下。我觉得他是真的听不得那个铃声。”


【最后连何老师都看不下去了是吗】

【何老师一脸无奈的把铃放到了吴谨言那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web玩游戏超认真的】

【我王一博不知道什么事年少轻狂只知道胜者为王】

【我们小赞好可怜要喝苦瓜汁】


“那苦瓜汁其实不苦,我觉得还好,节目组应该是放了糖的哈哈哈哈哈哈。王一博录完在后台一个人把自己那一罐全部喝掉了,这个时候是不是要说不愧是他王一博?”


【是的是的不愧是他王一博】

【小赞真是个小机灵鬼】

【王耶啵像个弹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比喻真的生动形象】

【web不愧是养生少年剩下的苦瓜汁都不能放过】

【小赞小赞康康我,你的苦瓜汁喝了吗】


“啊?我的,当然没喝啊,我去吃薯片了。薯片比苦瓜汁好吃。”肖战无比严肃的回答。


【战战看web和wdx抢跑的时候的表情好好笑哦】

【哪里哪里??】

【你拿显微镜康康】

【就刚刚王博和wdx在何老师没喊开始之前就怼着那个干垃圾的洞的时候,战哥的表情啊】

【战战表情超嫌弃der】

【没看到呜呜呜呜呜哥哥可不可以调回去】


肖战一脸疑惑,完全没注意看屏幕上自己的表情,粗略想想自己应该没露出什么不得了的自己无法圆的表情,就把节目的进度条往前拖了一点。


“天啊我这里都快到镜头外面了都被你们看见了吗,”肖眯了眯眼睛,因为当时镜头并不在自己身上所以拍的没那么清楚,他有点看不清,只好凑近了一点屏幕。


【这会看清了哥哥这是什么表情哈哈哈哈哈哈嫌弃王一博吗】

【一脸“这个男人居然不遵守游戏规则抢跑鄙视他”】

【小赞近视眼看不清难为他了】

【姐妹也真的棒看得那么细】

【要不是刚刚那位姐妹提醒都没注意战战】

【关注点全在魏大勋王一博抱成一团上面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只有我觉得战哥是吃醋了嘛】

【上面的闭嘴!!!】

【???等等,刚刚镜头左边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是我看错了?】

【不会吧??旁边不是小赞的床吗?】

【是坚果醒了吗!!!!!】

【是被子啊,被子里面的东西动了一下】

【坚果被小赞埋到被子里睡觉??】

【坚果没那么小吧】

【看那个小包的大小像是一个人的jio??】

【姐妹别吓人小赞不是独居嘛】

【又……又动了!!!】

【灵异事件吗!!战战快跑!!!!】

【别慌啊说不定只是坚果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啊连我自己都不信,战哥你还是跑吧】


可惜肖战忙着眯眼看视频,脑子转的飞速,他想起自己当时好像是因为看到王一博这个狗崽崽和魏大勋抱到一起不太高兴才会露出那种表情的。但没想到被镜头拍了下来。


“我跟你们说,王一博当时真的,老是抢跑,还有一次推了我一下。好嫌弃他,真的。”


“战哥你嫌弃谁?”


肖战听到这个明显是刚刚睡醒还奶乎乎的声音,立刻头皮一炸。


没等他反应过来,耳机就被摘了,身后就缠上来了一个人。这人拿自己的唇在他脸颊上蹭蹭,还迷糊着一双睡眼,把脑袋埋到肖战颈窝里用一头睡炸了却还是软软的的乱毛一顿瞎蹭。


他抱着肖战的腰看向电脑,视线撞上屏幕里自己和肖战的脸,不由得乐出了一阵奶笑。


“战哥你看自己的综艺不会觉得尴尬吗?”


肖战觉得确实挺尴尬,前所未有的尴尬与懵逼,他在想明天要怎么面对热搜和经纪人劈头盖脸的怒火。


他这才想起颤颤巍巍举起手,指了指旁边的手机。


上面的弹幕已经疯了,刷屏的速度让他觉得自己的手机要爆炸。今天微博的程序员可能也要心态爆炸。


对不起你们。肖战想。


王一博顺着他战哥的手指看过去,立刻就清醒了。他“哐”的一声把肖战的手机屏幕朝下盖在桌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和肖战大眼瞪大眼一会儿之后,只憋出了两个字。


“我❀操。”



——end·——

当日微博热搜

#王一博肖战

#王一博肖战同居公开恋情

#不愧是你王锤锤

#震惊!王一博骂人

#王一博竟有另一个名字叫坚果


【博君一肖】今夜,没有极光

  你来人间一趟


  

 

  你要看看极光


  


  和心爱的人


  


  吻在雪山之上


  


  


  


  杨夏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肖战的时候。


  他穿着破洞牛仔衣,个子高高瘦瘦,肤色很白,一看就是还没经历过横店的酷夏。


  最吸引我注意力的是他腰间系着的一个腰带,腰带上垂下来一根布条,上面绣着四个白色的小字,猫系少年。


  这是我对他的初印象,一个猫儿一样的少年,温暖,灵巧,迷人。


  他见到我的时候还很拘谨,谦卑地弯腰鞠躬喊我杨总,即使我和他差不多的年纪,但是并不像其他一些人刻意到令人作呕的讨好,他会认真地注视着我的眼睛听我说话,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酒窝浅浅。


  我对陈导说,你这个选角很棒,他就是我心目中的那个魏无羡了。


  陈导大笑,将烟头灭在玻璃烟灰缸里,拍拍我的肩朗声道,而且不红,有一定的粉丝基础,性价比高,另一个叫王一博的也是,咱们制作成本省了不少。


  商人重利,我亦是商人,对此不可置否。


  两年后,陈情令大火,肖战和王一博一夜成名,身价暴涨。


  一夜成名是个极微妙的词汇,像不讨巧的夸赞,像含着刀片的贬低,所有的卑微努力和伟大牺牲就被这四个字轻描淡写地抹去,人们诧异于沉静已久的夜空忽然绽放的几束炫目烟花,驻足观赏,又匆匆离去。


  杀青后再一次见到肖战是在一次小型的交际晚宴上,那个曾经拘谨地朝我鞠躬的男孩一手插着西装裤兜一手端着高脚杯和周围人从容攀谈,在虚情假意和求欢奉承中仍挂着近乎完美的笑意,只是视线不再注视着说话的人,时而看向虚空中的一点,时而落在高脚杯中摇晃的红色液体上。


  仿佛是注意到了我毫不掩饰的视线,他脱开人群走向我,与我碰杯道,好久不见,杨总。


  他仍旧注视着我的眼睛。


  晚宴结束后,我和他一起走在上海静安区的一条窄小的铺满鹅卵石的酒吧街上,夜已经深了,震耳欲聋的打击乐混杂着街头艺术家弹着吉他的民谣哼唱,衣着暴露的小姐妖娆地倚靠在掉漆的木门上抽着劣质洋烟,店铺门口随意摆放的五彩射灯肆意地伸向夜空,一对男女在幽深的巷子里拥抱着接吻。


  肖战已经在房车里换上便服,鸭舌帽的帽檐压得很低,亦步亦趋地走在我身后。


  我们进了街末的一家二十四小时咖啡馆,惊醒了柜台后面摸着英短猫打瞌睡的女服务员,点了单后,她满脸困色地端上一杯美式和一杯卡布奇诺,热腾腾的白雾隔开了我们,我看不清楚肖战隐藏在帽檐下的神情,美式特有的张狂苦涩在空气中压倒了卡布奇诺的奶甜,我不喜欢苦味,于是挖了满满一勺白糖撒进卡布奇诺里,期冀将弥漫的呛人苦味压下去。


  我的印象里,肖战很嗜甜,在剧组里为了控制身材克制了不少,有时候还是会忍不住向剧组工作的小姑娘撒娇讨一小包巧克力棒。


  喜欢喝美式的是王一博,而且丧心病狂,从不加糖块。


  肖战没有动白瓷碟子上的糖块,就着呛人的苦味喝下一口美式,对我说,夏姐,我家里人在逼婚了。


  开口便是惊雷,我下意识看向柜台,发现女服务员抱着猫撑住下巴打盹儿,显然没有发现这时候还会来喝咖啡的古怪客人是如今炙手可热的一线明星。


  没有等我有所反应,他忽然笑了,捏着勺子一下下捣着杯底,说了一句和上句话毫不相干的。


  他说,老王的女朋友你见过吗,听说是素人,漂亮,笑起来很甜。


  我的确见过王一博的女朋友,事实上杀青后我见王一博的次数远多于见肖战,那个素人女朋友是个飒爽的姑娘,眉目英挺,笑起来却糖化了似的甜。


  而且他们要结婚了。


  但此情此景,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似乎对眼前这个男人说哪个答案都不太恰当。


  曾经的夏天早就过去了,下一个夏天遥遥无期。


  这是我们都明白的浅显道理。


  深夜的咖啡馆里漂浮着弗雷德里克的降b调小调鸣曲,咖啡在手中渐渐冷却,没有了白雾的遮挡,肖战也不知何时摘下了帽子。


  我终于看清楚了他的眉眼。


  有疲色,有倦色,唯独没有悲色。


  他问我,夏姐,你说在北京会看到极光吗?


  


  


  


  


  


  


  肖战


  


  


  我是肖战。


  我依然是肖战。


  有个前辈曾对我说,小子,你要明白,戏是戏,现实是现实,娱乐圈就是个名利场,深情最廉价,最不值得。


  他是老前辈,我不敢顶嘴,唯唯诺诺地称是,一副受教的样子。


  结束了一天的繁忙拍摄出了剧组,和同事们打完招呼后独自从拍戏大宅子的角门出去,果然一眼就看见了等在角门门口的王一博。


  他懒散地斜靠在摩托车旁,单脚撑地,另一只脚脚尖碾着地面不知在碾什么东西。


  我大声喊他,老王。


  他闻声抬头,唇角有隐约笑意,转身拎起后座上的头盔利落地扔给我,意简言赅道,上车,去吃小龙坎。


  我接过头盔跨上摩托,手环住他的腰,道,开吧开吧,到那儿肯定还要排队。


  不用排队,他忽然显得很得意的样子,我早就让我助理去拿号排了,估摸着现在已经快到我们了。


  我从后面捶他,狗崽崽,瞧把你厉害的。


  王一博的笑声闷在头盔里,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他是专业的赛车手,但是我坐在他后座时他开得并不快,我甚至敢在中途松开他的腰,张开双臂感受高速公路上呼啸的风。


  蓝天白云,晴空万里。


  风驰电掣中,好像天地之间只剩下我们两个,他有力的心跳顺着头盔传入我的耳中,扑通扑通,和狂风拍打头盔的沉闷声音交织成了我此生难忘的奏鸣曲。


  也是我后来的余生再也听不见的鲜活声音。


  时间过得太快了,二十岁出头的男孩已经长成比我高的男人,我们见面的机会也愈发稀少。


  我们都是靠着同一部戏爆红,我依旧走演员这条路子,勤勤恳恳地演戏,不断地尝试颠覆形象的角色。


  不断地入戏,出戏。


  被吹捧过,被诋毁过,也曾在万千灯海中迷失,也曾被铺天盖地的绯闻缠身,人设与光环在岁月中不断加诸于身,我是名利场上当之无愧的佼佼者。


  但在捧起女演员精致的小巧脸庞吻下去时,我不合时宜地恍惚想起另一部剧。


  剧里的魏无羡欠蓝忘机一个吻。


  他们眼里都只有彼此,却连光明正大的牵手都做不到。


  当小说里的爱情跨入世俗,就免不了经受世俗眼光的检验,将爱情心安理得地说成友谊,是杨夏向所有人开的巨大玩笑。


  开播后的庆功宴上,杨夏微醺地指着我笑道,肖战,你变了。


  我揶揄地问,我哪里变了,变帅了?


  杨夏摇头,又意识到不对疯狂点头,是是是,你变帅了。


  王一博给杨夏斟上果汁,夏姐,你醉了,喝点果汁吧。


  转头凶巴巴地对我讲,战哥你也别喝酒了,别喝醉了睡着被抱着出酒店。


  我说,我没醉,今天开心嘛。


  杨夏摇头晃脑地歪头看了看王一博,又看了看我,嘿嘿的笑,我真的明显感觉到了,你们俩都变了。


  我笑呵呵道,都变帅了呗。


  然后站起来给杨夏夹菜,用食物堵住她那张醉后不把关的嘴。


  我不敢去深想。


  我怕想得稍微深一点,就会义无反顾地陷进去,赔上万众仰慕和锦绣前程,对上父母霜染的头发和痛心疾首的责问。


  说到底,我不过是俗世里的一个普通人。


  庆功宴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再也没有见过王一博。


  


  


  


  


  


  


  王一博


  


  


  


  我的择偶标准中有一条是永恒不变的。


  她笑起来一定要好看。


  最好有两个浅浅的不大看得出来的酒窝,弯起的嘴角要恰到好处,不能咧到后脑勺,也不能像樱桃小嘴笑不开,眼睛平时又大又水灵,笑起来的时候会像漫画里眯成月牙似的小缝,晶莹发亮。


  车队里的兄弟曾看了陈情令的片段后勾着我的肩摸下巴道,我寻思着,这个叫肖战的明星除了性别都挺符合你的择偶标准。


  我冷漠地拍开他勾肩搭背的手道,你不懂,无语。


  也有人用开玩笑的语气问我,王一博,你眼神不对啊,有些事儿双标得也太明显了,你不会真的入了戏看上演魏无羡的那个了吧?


  对此,我一般不接茬,也懒得回应。


  懂的人自然会懂,不懂的人永远不懂,何必和愚蠢的凡人们多费口舌。


  我是天天向上的常驻主持人,很多资源已经定型了,生活像普通上班族一样按部就班地进行,偶尔会接些戏,红了以后接到的都是男主剧本,霸道总裁也演过,但对女主角始终来不起电,于是又是被一阵王一博演技下滑的黑通稿铺天盖地地黑。


  我从不屑于澄清这些,生活中唯一的爱好就是大摩托,钱几乎都花在上面,其他的开支寥寥无几,更没有女朋友需要去养。


  坦白说,我现在看见娱乐圈里那些娇滴滴的女人,一点感觉都没有,也有过不少人愿意投怀送抱,都被我毫不客气地怼走。


  汪老师劝过我,一博啊,在圈子里脾气太直,容易得罪人,不是什么好事。


  我说,我就这种性格,但我有分寸,您放心。


  这话不假,可遇上了一个人,我就容易失了分寸。


  失到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我想肖战了。


  就在生活中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时刻,我坐在店铺的吧台旁挖了一勺DQ送进嘴里,舌尖绽放出甜丝丝的冰凉,我透过掀起蓝色布帘的窗台看见阳光在门口的木纹台阶上镀上一层暖黄的光,窗台上的一盆多肉被晒得发亮。


  无可抑制的思念在这个平凡的时刻涌上心头,我心跳的厉害,把这一刻拍下在微信上发给肖战。


  没有发出去的文字是我想你。


  这三个字打出来又在方框里删掉,我握着手机的手都在颤抖,痛恨自己怎么像个小女生似的矫情。


  这两年正是肖战事业的关键上升期,我知道他忙,只能把所有无法宣之于口的思念化作各种节日快乐发出去。


  我特意包装成群发的样子。


  肖战也不会知道,我一个字一个字打出来发给他的,比群发的永远多一个小黑点。


  在句子的末尾,我调成英文模式加了一个小黑点,正好在句子的右下角,不易察觉。


  和肖战嘴唇右下角的痣一模一样。


  这是我能做到的最深情也最懦弱的告白。


  还是那句话,我只会为肖战失了方寸。


  所以在发完那张图片后,我没等他回消息就点开通讯录中的特别关注,拨了那个在我手机里沉寂已久的号码。


  电话通了。


  我听到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刚从梦中惊醒。


  他说,王一博,你丫的怎么到现在才给我打电话。


  


  


  


  


  


  肖战


  


  


  王一博那个深夜骚扰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我正躺在温哥华酒店的大床上睡得正香。


  大洋彼岸的他在电话里问我,战哥,两年了,你想我没?


  也许是他说这句话的语气太随便,也许是困昏了头,我在沉默了几秒后神使鬼差道,想。


  怎么会不想。


  我在加拿大拍了无数张异国他乡的美景,每一帧的喜悦都想同他分享。


  我在广场上喂那些肥肥胖胖的灰鸽子时,想到如果他在身边,一定会和我探讨鸽子的多种料理方法。


  我看见情侣在街上旁若无人地拥吻,会无端地想起我们之间幼稚的对打。


  加拿大的时光流淌得缓慢,缓慢到那些被快节奏的工作与生活压倒的思念莫名其妙地钻出来,叫嚣着,让我想跟他再轰轰烈烈地干一架。


  所以第二天他胡子拉碴出现拎着行李箱出现在酒店门口时,我第一反应就是上去揍他。


  揍的理由冠冕堂皇——确认一下是不是幻觉。


  不是幻觉。


  他破天荒地没有还手,任我无关痛痒地按头揍了一顿,大笑着拥抱住了我。


  他抱得太用力,像是抱住了什么失而复得的珍贵东西,脸上未刮的短胡须扎得我刺痛刺痛的,眼泪被痛的一下子流了出来。


  我边哭边说,王一博你怎么连胡子都不刮,刺得我疼死了。


  今天的太阳也晃眼,要不然怎么泪越流越多,抹也抹不干。


  我一个大男人,在温哥华的街头哭得不能自持,真是丢脸丢到国外了。


  他被我突如其来的大哭弄得惊慌失措,粗糙的指腹抹红了我的脸颊,急切道,你,你怎么哭了,被打的不是我吗,要哭也是我哭,别抢我哭戏啊。


  他继续道,别哭了,我在飞机上查过,加拿大的黄刀镇有极光,战哥,我们去看极光吧。


  他那样认真地凝视着我的眼睛,我在他黝黑清澈的瞳孔中看到了我自己。


  我说好。


  几乎不需要收拾什么行李,站在北极圈的皑皑白雪上时,我还没有从温哥华的高楼大厦中回过神来。


  王一博在酒店前台报好极光旅行团,回头牵住我的手。


  他的手大得出奇,把我唯一裸露在寒风中手裹在他温热的掌心里,说话的时候像蒸气壶往外喷着热气。


  战哥,听他们说今夜有极光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五。


  我说,我刚刚接到一个跨洋电话,明天就必须回北京了。


  他愣了愣,随即很快笑开了,那你太幸运了,今天夜里有极光的概率据他们说是全年里最高的一次,你看我们多幸运,一来就能看见极光。


  可他握着我的手更紧了,把我的手勒出一圈淡淡红印。


  我看见他眼中迸发的满怀期待的光芒,比万里晴空上挂着的一枚苍白太阳还耀眼。


  我们在当地导游的引领下驱车去了极光观测点,在那边租了一个帐篷慢慢等待黑夜的降临。


  帐篷里温暖如春,被褥用具一应俱全,尖尖的顶上吊着一只形状奇特的蓝色小灯,帐篷外印第安土著居民举办篝火晚宴载歌载舞的热闹声音隐隐传来,夜色愈来愈近,上帝从俯视的角度可以看见苍茫的雪原上亮起的一盏盏幽蓝或幽黄的灯,在没有光污染的北极圈上,纯净的黑色海洋仿佛要从上方倾泻而下,以最决绝的姿态冲垮这些微如烛火的灯。


  帐篷里光线昏暗,我咬着他的肩眼泪汪汪地骂他,王一博,你混-蛋。


  他一言不发地耕-耘着,我-在-他-背上-抓-出-深深的印记,耳畔边有彼此绵长的气-息,也听到了帐篷外宏大空灵的印第安古老的民歌。


  据说印第安人用烧空的树干制鼓,用各异的果壳做马拉卡斯。


  这儿住的是最土著的印第安居民,他们的音乐还没有在流血中受拉丁美洲混合乐的侵蚀,单一的节奏一下下被敲响,在他们的宗教中,至简即宏大。


  当地时间七点,角落的最后一抹灰色也被黑色海洋吞噬,北极圈的夜晚如期而至。


  我们已经出了帐篷,脸上涂满了油腻的防冻膏,因为没有提前准备,羽绒服穿的帐篷租借店提供的,不怎么合身,裹得整个人像个臃肿的球。


  没有相机,没有特制的防冻手机,在其他人忙着找合适的支点放三脚架和调试单反时,两手空空的我们显得极不协调。


  他捏着我的手心道,没关系,我们带了眼睛过来。


  我们并肩席地而坐,仰望着雪原上一望无际的繁星,极远极远的大片松林成为锯齿状的剪影,林间隐约可见橘黄的小木屋,那儿也是来追光的旅客。


  总会有那么一个时刻,人们带着不同的故事从四海异国不约而同地聚集到一处,在星河浩渺下期待着同一个事物。


  极光,百分之九十五会出现的极光。


  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安静地坐着等待,直到他突然出声喊了我的全名。


  肖战,他说,你还记得两年前有次采访,我说的真情实感那四个字吗?


  当然记得。


  我甚至还记得当时的仓惶无措,用大笑和拔高的音量来掩饰内心的惶惧不安。


  但此时的我什么话都没说,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夜空,不敢稍微偏离一下视线。


  他像是毫不在意我的缄默,用故作轻松的语气坦荡笑着说,不记得算了,毕竟那么长时间了,忘了也正常。


  极光迟迟不肯出现,等待的人们开始躁动,各种语言的窃窃私语打破了雪原的寂静。


  我曾想过,要是那个夜晚星空中出现了万丈绿色的极光,我会不会被那样的景象感动,鼓起全部的勇气去主动吻他。


  而不是望着眼前沉闷压抑的黑色海洋说,对不起。


       他听到这话,猛地攥紧了我的手,摇摇头,你别说这三个字,求你了。


       这是我记忆中这个骄傲自矜的男孩第一次说求这个字,这种认知让我的心脏抽痛,爱应当是令人幸福的,而不是让人变得患得患失,变得不像自己。


       我低头,把他骨节泛白的温热手指一根一根地缓缓掰开,像掰开我们之间最后一点所剩无几的温暖与牵绊。


       他没有阻止我,只是用眼神恶狠狠地盯着我,身子却颤抖得像被丢在雪地上濒死的鱼。


       我说,对不起,我只是逢场作戏。


       我的声音平静到可怕。


  那是我一生中演技最好的一次,只有一句台词的表演,就几乎耗尽了余生的气力。


  等待的人们越发焦灼,雪地上的广播喇叭发出的刺耳通知贯穿了整个雪原。


  今夜,没有极光。


  百分之九十五的天选终于还是被百分之五的残酷现实打败。


  而我错过了加拿大的极光,也错过了那个人——


  一个只因为一句想念,带着满腔孤勇,用十八个小时的舟车劳顿跨越整个太平洋来拥抱我的人。


  


  


  


  


  


  王一博


  


  


  我是在一次摩托车大赛后见到那个女孩的。


  她穿着露脐的橙色背心,长长的马尾扎得很高,身材堪称火辣,眉目英挺得像个少年。


  她是我车队一个朋友的妹妹,在我结束比赛后兔子似的蹦蹦跳跳跑过来,递过来一瓶农夫山泉,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眼睛里好像有星星在闪烁。


  像极了一个人。


  我的心脏猛地被攥紧了,生疼生疼,以至于瓶盖扭错了方向都没有察觉。


  她噗嗤一声笑出来,夺过我手上的矿泉水瓶把瓶盖按正确方向轻松地扭开,重新递给我。


  我觉得不好意思,接过来的时候说了谢谢,手指擦过她柔软的指尖。


  她触电似的缩回手,脸颊飞红,一句话也没说就跑回观众席找她哥了,她哥一边朝她低头不知说些什么,一边朝我眼角抽搐了一样眨眼。


  意思很明白,兄弟啊,这是我妹,我妹喜欢你。


  我无奈地摇摇头,仰头咕嘟咕嘟喝下半瓶矿泉水。


  我的心被一个人偷走砸碎了。


  我再也不需要在摩托车后座放一个备用头盔。


  我仍然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尤其不怕得罪人的王一博,我年年去蹦极,骑雪地摩托把车速飙到最快,一个人去潜水,带着降落伞从飞机上一跃而下。


  从加拿大回国后,我疯了一样去尝试各种极限运动。


  我什么都敢,唯独不敢再去爱。


  她是一个很好的姑娘,按照我以前的择偶标准,我想我一定会爱上她。


  我们发展神速,几乎当天晚上就确认了关系,她主动且热情,对我的好恶了如指掌,当然,很多肯定是她哥胳膊肘往内拐透露的。


  她会适度地撒娇来满足我的大男子主义,偶然的冷战她会主动来找我,虽然厨艺不精,但我本来在家吃的机会也寥寥无几,并不是很在意这个。


  日子平淡地一天天过去,曾经波澜壮阔的爱意在柴米油盐中渐渐被忘却,那个人的名字落在心上烫成了一块永远好不了的伤疤。


  我没再提过他,也无法忘了他。


  我向那个姑娘求婚了,有一天她在床上搂着我的腰告诉我,她怀孕了,找认识的医生查过,是个男孩。


  她受宠若惊迫不及待地将手指伸进我举起的钻戒里,卑微得一如我往昔。


  结婚是件大事,我把精美的电子请柬群发给了所有我想邀请的亲朋好友,她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和她的闺蜜满心欢喜地探讨选册子上的哪件婚纱。


  我点开了躺在我微信列表里始终没有删除过的对话框,对话框里显示的最新一条消息是六年前我发过去的一张图片,这么多年里,我们在活动里避嫌,在媒体眼中是关系破裂,在微信里连节日快乐都没有说过。


  时隔六年,我发了一条消息给他。


  我说,我结婚了,你要来当伴郎吗?


  这句话像是孩童裹挟着恶意的报复。


  几乎在发出去的那一刻我就后悔了,撤回又实在显得欲盖弥彰,正后悔间,他回了消息过来。


  快得我猝不及防,险些没抓稳手机。


  他说,那可对我太残忍了。


  看到这句话,我突然很想笑。


  我想,你那逢场作戏四个字,难道对我不残忍吗?


  他说,我就不去了,拍戏忙走不开,到时候发个红包给你,权当是赔礼。


  我抓着手机回了房间关上门,把她们探讨婚纱的琐碎声音阻隔在外面,拨了个语音通话过去。


  接通了,手机那端却只是沉默。


  我说,肖战,你爱过我吗,我不是问的现在,从我们认识开始,你有没有那么一个瞬间爱过我?只要你说是,我现在就抛下我拥有的一切去找你,只要你说一个是。


  说完这么长的一段,我倚靠着墙壁蹲下,胡乱抹掉脸上的泪。


  他好半天才慢慢道,不可能的。


  我死命咬住大拇指,小丑似的竭力控制住自己荒唐的哽咽。


  他说,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就像你站在北京最高的地方,你也看不到极光,这是自然规律,我们都没有办法跟这个世界对抗。


  我问,要是北京出现了极光呢?


  他愣了会儿,笑了,那换我去找你。


  我说,一言为定。


  嗯,他轻轻道,一言为定。


  


  


  


  


  


  


  杨夏


  


  


  


  王一博儿子的满月宴定在北京最高的一家酒楼里。


  那个直马尾的姑娘在嫁为人-妻后烫了成熟的卷发,此刻将卷发盘起,在王一博的搀扶下向各个来宾微笑致意。


  王一博看见了我,连忙招呼自己的妈妈去照顾一下妻子,自己则特地挤开人群过来,甜甜地喊了声夏姐好。


  我把红包递过去,笑道,害,这么长时间没见了,你孩子都满月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他没推辞,也知道不需要跟我客气这些,大大方方接过红包,笑得还是跟个孩子似的,说实话,我真没准备好当爸爸,这个太突然了,当时在医院里抱着那个皱巴巴的小子的时候,我感觉跟做梦一样。


  我假意皱起眉指他,你呀你,赶紧去报个奶爸补习班,别什么都让你媳妇干。


  这哪能儿啊,他边引领我坐下边道,我现在什么事都顺着她,生怕累着她了,今天原本想让她歇歇的,是她非要出来,拦不住。


  我坐定后发现这一桌都是当年陈情令剧组的,和其他人挨个打完招呼,随口问道,肖战呢?


  他突然不说话了。


  眼看着冷场了,我有些想打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嘴,生硬地转移话题道,一博,你快去帮帮你媳妇吧,我们这儿自己吃,你肯定还有其他好多宾客要招待呢,快去吧。


  他又恢复了笑容,好像刚刚那一刹那的失神只是错觉。


  看着他走了,我叹了口气,一旁的陈导直摇头,道,孽缘,真是孽缘啊,圈子里哪有什么真情,都是利益至上,这一点肖战看得比他通彻多了,你看人家肖战都还没结婚,连公开承认的女朋友都没有,明显是还想往上爬,哪像他啊,黄金年龄,连孩子都有了……


  我虽是点点头,但从不觉得肖战看得比王一博通彻。


  我想起了不久前度假时和肖战在海滩上偶遇,他正在那儿拍旅游宣传片,拍完以后和我走在潮湿的沙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海水已经退潮,碎贝壳与形状各异的礁石撒在金黄的沙滩上,远处的夕阳被海平面吞没了一半,溅起的余晖将天边染得赤红绚丽。


  我说,你看,多美啊,过了这个村还会有下一个店,总会有适合你的。


  肖战没立即接茬,抬目眯起眼睛望向远处的晚霞。


  没有了。


  肖战忽然轻轻道。


  我啊了一声,没听得清楚,凑近想再听一遍,却发现他眸子里含着泪。


  海边带着猩咸味的微风扶起他额前的碎发,肖战又低低说了一遍。


  不会有了。


  这两个人时常让我疑惑,我也搞不清楚他们到底爱不爱彼此,或者谁爱的更多一点,熟悉他们的人大多觉得肖战无情,执着于前程和利益,但他此刻在沙滩上望着远方的落日余晖,我比任何人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过去常有的一束光,在此刻彻底湮灭。


  他从未说过爱他,可他对他的爱,一分也没有减少。


  浓烈的情意藏于胸腔之中,无法宣之于口,不能宣之于口。


  最终只好和着孤独和血泪咽下去,假装做第一个硬起心肠的人,我不爱你,你不必犹豫。


  满月宴结束后,王一博悄悄发短消息留下了我,神秘兮兮地说要让我看一样东西。


  待他送走了所有宾客,我站在酒店巨大的落地窗前笑着问他,你要给我看什么?


  他插兜站在我身边指向空中的一角,说,极光。


  我惊讶地顺着他的指向看过去。


  那一瞬间我几乎失声尖叫起来。


  金碧辉煌的北京城上,一道曼妙多姿的瑰丽绿色划破寂寂长空,转瞬即逝。


  


  


  


  



                                                                                  【全文完】

【博君一肖】蹭床记事

        酒店房间停电了,怕黑的王耶啵抱着海绵宝宝抱枕去肖老师房间蹭床的故事,伪现实向,甜蜜日常文。


 

        


 





 

——————————正文分割线————————



 

  半夜,酒店房间里,躺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的肖战被一阵短促的敲门声吵醒。


 

  以为出现了幻听,肖战翻了个身,捂住耳朵地继续睡过去。


 

  “咚咚,咚咚——”


 

  敲门声锲而不舍地在黑暗中回荡。


 

  烦死了,肖战只好从床上爬起来,揉着眼睛去开门,“谁啊?”


 

  一开门,却发现是只穿了一条齐膝平角裤王一博抱着海绵宝宝的抱枕,顶着一头凌乱的呆毛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


 

  肖战:“……”


 

  两个裸-男站在房间门口对峙了几秒。


 

  肖战揉了揉眼睛,审视的目光从王一博的光着的脚丫子移到海绵宝宝抱枕再顺着移到他头上翘起的呆毛,确定不是眼花后懒洋洋地开了口,声线沙哑:“王一博,你大晚上的不睡觉来我这儿干嘛?”


 

  说着打了一个呵欠,被吵醒的眸子里泛着血丝和隐隐泪花,见王一博久久不吱声,肖战语调上扬地嗯了一声,挑起眉看他。


 

  王一博捏着海绵宝宝的脚丫子,好半天才吞吞吐吐道:“那个,战哥,你睡得好吗?”


 

  大概是底气实在不足,王一博视线有些躲闪,手上不自觉地把海绵宝宝的脚打了一个结。


 

  肖战呵呵笑了一下,问:“你大半夜敲门就是为了问这个?”手指交叠在胸前捏得咯吱响,俨然一副王一博若是敢答是就把他就地正法的神情。


 

  王一博抿了抿唇,笑得讨好道:“我这不是担心战哥睡得不好不踏实吗,所以来看看,那哥睡得好我就放心了,晚安。”


 

  然后在肖战炸毛揍人之前迅速溜回对面自己房间,啪得关上门。


 

  动作快得在肖战脸上带起一阵风,肖战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紧闭的房门,食指悬在空中颤抖着指了王一博的房间门半响,一时竟不知从何骂起,又担心吵到隔壁间的其他人只得作罢,门都忘了关就回了自己房间。


 

  一头栽倒在床上,肖战气冲冲揪打着被子盘算明早怎么整王一博,然而连轴拍戏实在是太累,想着想着眼皮就沉沉地耷拉下来,埋在枕间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很香,肖战甚至还做了一个梦,梦到王一博变成了一只大白兔,自己变成了一只胡萝卜,王一博一蹦一跳地要来吃他,他就吓得滚啊滚,滚啊滚,但是忽然滚到一个墙角停住了,大白兔很快就赶上来,一爪子按住了他这个小胡萝卜,亮出两颗凸出的大白牙闪闪发光。


 

  眼见着大白牙就要咬下来,肖战吓得猛然从梦中惊醒,大睁着眼睛看了一会儿黑黝黝的天花板才心有余悸地在床上侧过身继续睡。


 

  不侧身还好,一侧过身,肖战就突然看见一个高大的人形黑影站在自己床头柜旁,沉默着一动不动。


 

  “啊————唔呜呜——”


 

  黑影在肖战惨叫出声的刹那扑到肖战身上,一只大手紧紧捂住肖战的嘴,声音沉沉道:“别这么大声,吵醒隔壁了怎么办。”


 

  这声音莫名地熟悉,肖战稍微定了定神,眨巴了几下眸子,黑影用空出的一只手开了床头灯,赫然是王一博近在咫尺的脸。


 

  肖战:“……”玛德他刚刚是不是忘关房门了。


 

  王一博跨坐在肖战身上捂着肖战的嘴,从肖战的角度望过去,刚好能看见王一博精壮结实的上半身和紧致的八块腹肌,因为紧张八块腹肌缓缓收缩起伏着,暖黄色的床头灯照出腹部上细细的身体绒毛,令肖战不禁联想到梦里那只可恶的要咬自己的大白兔,眼神便变得有些愤愤的,拍开王一博捂着自己嘴的大手。


 

  “王一博你有病啊!”肖战用力推王一博的腹部,没推动,“你丫的先从老子身上滚下来!”


 

  王一博直起身子,依旧跨坐在肖战腿上,把住肖战胡乱挥舞着揍向他的拳头,冷静道:“肖老师你别激动,你听我解释,我是可以解释的,别打了你又打不过我。”


 

  论武力,肖战确实干不过这个比自己小六岁的弟弟。


 

  于是,肖战的两个纤细手腕都被王一博抓着按到枕头两边,小腿则被王一博的脚踝勾着制住不让肖战有用脚把他踹下床或者踢他裆的机会,几乎呈现出一种躺平任王一博宰割的诡异姿势,若是此刻被娱记拍了传上网,绝对是会引发微博瘫痪的巨大信息量。


 

  王一博认真地注视着肖战,虽然眼睛里非常纯洁,表情也堪称严肃,可这糟糕的姿势让肖战心里警铃大作,有一种下一秒就要被、上的微妙感。


 

  呸呸呸,他怎么想到那儿去了。


 

  肖战拉回天马行空的混乱思绪,颤抖着声线道:“你……你想干嘛……王老师?”


 

  王一博平静道:“我房间电路故障了,我怕黑,想和你一起睡。”


 

  肖战蹙眉啊了一声,被这理由震撼到了,一时有些混乱。


 

  王一博清晰地重复道:“你没听错,我要和哥你一起睡,睡一张床。”


 

  晴天霹雳。


 

  肖战突然疯狂挣扎起来,但还是没挣脱王一博有力的躯体,躺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道:“我拒绝,你给我麻溜地滚。”


 

  王一博道:“我不,我就不。”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耍赖语气。


 

  肖战几乎要被气乐了:“不就是黑吗,你个一米八的大男人怕什么,眼睛闭上也是黑的,怎么着你还怕枕头旁边有张人脸啊,自己回房睡去,滚滚滚。”


 

  “屁咧,我一米七八。”王一博纠正道,“而且战哥你刚刚这么一讲,我更怕了。”


 

  他的确更怕了,握着肖战手腕的爪子又紧了几分,眼睛里是高度紧张的清明,丝毫不见睡意。


 

  肖战看着王一博惊弓之鸟的样子也心软了下来,加上王一博的重量压得他心梗,不情愿地妥协道:“那行吧,服了你了,睡我旁边,但别碰我,明天还有场大戏呢,早点睡。”


 

  言下之意是赶紧松手从老子身下下去睡旁边。


 

  王一博噗嗤笑了:“谢肖老师。”然后下了床美滋滋拿起一直放地上的海绵宝宝抱枕拍拍灰,掀开肖战的大被子钻了进去。


 

  肖战无奈地看着躺在自己旁边占了半张床的王一博小朋友摇头笑了笑,活动了一下刚刚被勒红的手腕,撑起身子关了床头灯也睡了下去。


 

  这时候正值横店酷热难耐的七月份,肖战是易汗体质,怕极了热,就算酒店房间里空调开得足足的也没有盖被子的习惯,只是用手揪着被子侧躺着睡,还没睡着,肖战就感觉肚子上落了一片被子,下意识地拿掀开,没几秒又落到肚子上。


 

  王一博的声音在耳边极近地传来:“虽然是夏天,但你房间空调开得蛮冷的,最好还是把肚子盖上,别着凉了。”


 

  说话的时候王一博的呼吸的热气喷吐在耳畔,痒痒的,肖战挠了挠耳垂,声音懒懒地道:“不嘛,我嫌热,大夏天不会感冒的,王老师你快睡吧。”


 

  说完还伸手安抚地摸了摸王一博头上软毛,把呆毛摸顺了后满足地手枕于脸下,全程闭着眼。


 

  王一博道:“怎么不会感冒,你忘了你上个月演玄武洞的那场大戏感冒发烧的事儿了吗,听话,盖上,就盖个肚子不会热的。”


 

  被子第三次落到了肚子上,肖战困得没力气去争辩,嗯哼一声翻了个身随他去了。


 

  “刚刚有没有勒疼你。”王一博道,“对不起,哥。”


 

  肖战没回答。


 

  又过了五分钟,王一博的声音闷闷地从背后传来:“战哥,你能不能转过来,别背对着我。”


 

  肖战装作睡着了没听见,巍然不动。


 

  王一博委屈地拉了拉肖战的内-裤角:“哥哥,我害怕,你又不开灯。”


 

  肖战的内-裤十分有弹性,王一博拉了老长,没忍住低头瞥了一眼,虽然黑漆马虎的,还是能隐隐看到一道深深的屁-股沟和一个似乎摸起来应该手感不错的蜜桃似的屁-股。


 

  王一博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心虚地移开视线,又忍不住飘忽地转回去,眼睛微微睁大想看得清楚些。


 

  屁-股一凉的肖战这下彻底没睡意了,但也不甘心顺着王一博的意那么听话地转过身,低吼道:“把老子的内-裤松开。”


 

  王一博难得地撒娇道:“不嘛战哥,你转过来,我害怕,你后脑勺一团黑的,对着我我害怕。”


 

  这世上大概只有王一博才能把我害怕这三个字说得如此大言不惭,肖战气呼呼地想。


 

  “我就不转,你能拿我怎么办?”肖战破罐子破摔,索性也睡不着了,就和王一博刚着,“我今夜要是转了身我就把肖战这两个字倒过来写。”


 

  王一博不吭声了。


 

  肖战挑衅地冷哼一声。


 

  然而肖战显然忘了一个真理,永远不要把屁-股对着一个图谋不轨的人。


 

  下一秒肖战就真香了,从床上弹起来转过身,把被子一掀蒙到王一博脸上气得脸部扭曲道:“啊啊啊王一博我鲨了你,你是人吗,居然把我内-裤拉开捏我屁-股,我今晚就把你谋杀了啊啊啊——”


 

  揩到油的王一博心满意足,没怎么还手,任由肖战无关痛痒地蒙头隔着被子揍了一顿,最后倒是肖战累的倒在王一博旁边,两人头挨着头望着天花板,胸膛起伏着喘着气。


 

  王一博的头发被被子蒙得更乱了,呆毛乱翘,他侧头看向肖战在黑暗下挺俏的侧影,努力憋笑道:“战肖老师好。”


 

  肖战抬起胳膊肘轻描淡写地拱了一下王一博的胸,道:“小朋友,你真幼稚。”


 

  王一博夸张地捂住胸口喊痛:“哎呀,肖老师力气好大,肖老师打痛我了,欺负小朋友啊肖老师。”


 

  肖战捏着拳头在王一博眼前比划:“王一博,闭嘴。”


 

  空气寂静了片刻。


 

  肖战转头,正好看见王一博抱着海绵宝宝抱枕,下巴抵在抱枕上,眼睛闭着时长长的睫毛柔软地翘着,微微扑闪。


 

  这个海绵宝宝抱枕是他们剧组一行人逛商场时肖战随手买了送给王一博的,当时他举着抱枕模仿海绵宝宝的声音搞怪逗笑了一群人,王一博耳朵里塞着耳机站在人群的最后面,肖战挤开人群走到王一博身边,笑眯眯地把抱枕硬塞给了他。


 

  说是硬塞,是因为王一博抱着海绵宝宝的样子实在是气质不和谐,一路上抱着海绵宝宝散发着低压气场,就差用眼神把肖战剐了。


 

  当初嫌弃得要死恨不得把海绵宝宝扔垃圾桶的是他,现在睡觉都要抱着不撒手的也是他。


 

  口是心非的男人,肖战腹诽道,脸上却不由自主浮现出笑意。


 

  身边人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肖战干脆完全转过来脸对着王一博,鼻尖蹭了蹭他露在被子外的胳膊,慢慢睡着了。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肖战开始轻微地打呼,王一博在黑暗中睁开眼,眼底满是清明,他轻轻动了一下酸麻的胳膊,肖战似乎在做着什么梦,他这一动就张口咬上去,然后小兽似的嗷呜一声,留下了一个沾着口水的小小牙印。


 

  肖战睡觉会咬人,王一博默默记下。


 

  他抬起另一边的胳膊伸过去极轻极轻地捏了捏肖战的一边脸颊,软软的,就像海绵宝宝抱枕一样。


 

  “肖老师,我喜欢你。”王一博知道肖战睡着了,声音放的很轻,“如果你也喜欢我,就再咬我一口好不好。”


 

  明明知道肖战不会回答,他还是心跳得格外快,几乎跳胸胸腔,口干舌燥。


 

  外面晨光初晓,开始偶有鸟鸣。


 

  王一博看了眼钟,准备起身洗漱,小心翼翼地想抽出胳膊,枕边人皱了皱鼻头,嗷呜咬上环在手臂里乱动的胳膊。


 

  我的,肖战嘟嘟囔囔着梦话,把他的胳膊抱得更紧了些,奶声奶气道,王老师是我的。


 

  


 

  


 

  


【博君一肖】互换身体(六)

  *有灵感了就写,开学后更新不能保证,感谢打赏

 
  

       *被屏了重发一遍

 
  

  实习小助理敲门进来,看到在化妆的肖战眼前一亮,连忙上前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他。

 
  

  “王老师,你的信到了!”

 
  

  肖战头疼地接过来:“又来了......不是跟你说过下次别收了吗?”

 
  

  “可这是肖老师亲自送来的,不接不好吧?”助理为难,“他的行程那么紧张还专门让司机绕路过来,所以这信肯定很重要的吧?”

 
  

  肖战叹气:“重要个屁,他就是嫌我过得太舒服了,每天来恶心我。”

 
  

  助理一头雾水地走了。

 
  

  肖战随手把信扔到面前的桌子上,眯着眼睛任化妆师在脸上动作,过了一会儿,在激烈的内心挣扎下犹豫地伸出手,还是把信拿起来拆了。

 
  

  【宝贝:】

 
  

  刚瞄了个开头,肖战就已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在化妆师诧异的目光下反射性地一甩手就把信丢了出去。

 
  

  刚开始还是中规中矩的“肖老师”,就算前几天也还是“亲爱的战哥”,今天就已经是“宝贝”了。肖战实在是不敢再收他的信了,鬼知道过几天又会变成什么。

 
  

  一切都因为他那天看完那篇镇圈同人之后,风中凌乱之下没经脑子就问出口的那句:你真的自我们离别起就一天一封地写情书?

 
  

  这下把王一博的兴致勾起来了,回去之后真的每天都亲手写了一封情书送来。

 
  

  肖战收到他呕心沥血的第一封情书的时候,连着两天都没怎么吃下饭。

 
  

  “一博!车来了,我们走吧。xx综艺的录制要开始了。”经纪人在门口喊。

 
  

  肖战应了一声,走出门之前犹豫了一下,

 
  

  ‘这种东西不能随处乱放,万一被人捡走就要出大问题了。’他想。

 
  

  所以又把信从地上捡回来,仔细地叠了三叠放进兜里。

 
  

  上了保姆车之后,肖战又抑制不住自己犯贱的手,又把信掏了出来。

 
  

  这几天看的还少吗?怎么说也该免疫了吧!

 
  

  【宝贝:

 
  

  我又写信来了,不知道你会不会嫌我烦。

 
  

  当然,你嫌烦我也还是会写的。

 
  

  我记得昨天信里夸完你的腿了,今天就从头开始夸好了。

 
  

  (肖战无语:这又是什么操作?情书也可以连载的吗?)

 
  

  你的眼眸让我沉醉。

 
  

  你的微笑令我着迷......

 
  

  事实上你全身上下每一处都是那么合我心意。

 
  

  看着你的时候我的心跳比骑摩托车时还快,怎么逗你开心比怎么拼好乐高更让我苦恼。

 
  

  ......

 
  

  以下省略王一博酸溜溜的情书888字(是不是还有人不知道这个链接可以打开啊哈哈哈)

 
  

  ......

 
  

  最近我忽然对未来充满了期待,因为当你确定要和一个人共度余生的时候,就会希望余生尽快开始。

 
  

  我不曾遗憾过没有在最好的时光里遇见你,因为遇见你之后才是最好的时光。】

 
  

  肖战看完捏着那张纸久久没有动静,半响,他哑然失笑。

 
  

  果然是被王一博酸习惯了,今天这封看完居然没什么不适反应。

 
  

  ......

 
  

  被他战哥惦记着的王一博正靠着飞机椅背,一边拿着手机打游戏一边等航班起飞。

 
  

  突然,旁边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你好。”

 
  

  王一博瞥了隔壁的女孩子一眼,点了点头算打过招呼。

 
  

  “我感觉你看着有点面熟。”女孩目光躲闪又好奇地打量着他口罩帽子下被遮得严严实实的脸,没话找话地开始搭讪,“额,你也是去北京的吗?”

 
  

  王一博真实奇怪:“同一班飞机你去北京,难道我中途跳下去吃鸡吗?”

 
  

  女孩噎了一下,安静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凑上来:“小哥哥,你有女朋友了吗?”

 
  

  “没有。”

 
  

  女孩脸色稍霁,趁热打铁:“那我们加个微信好不好?”

 
  

  “不好。”

 
  

  女孩不服气:“为什......”

 
  

  “嘘——”王一博竖起食指靠在嘴边打断了她,用冰冰凉的眼神警告地斜了她一眼,看得人满腔热情都被浇熄了。

 
  

  女孩讪讪地闭上嘴,却见他把手机举到了耳边,原来是有电话打进来了。

 
  

  王一博:“喂,战哥。”

 
  

  妈呀,这个温柔的语气......

 
  

  邻座女孩一脸见了鬼。

 
  

  大庭广众不方便接电话,王一博起身进了飞机上的厕所。

 
  

  电话那边的肖战无奈地说:“明天别送信过来了听到没?你也是,闲地发慌耍你的滑板去嘛。”

 
  

  “凭什么?”王一博不服,“你那些粉丝一天能送来几百封,你不都一封一封看过去了?几百封都看了差我这一封?”

 
  

  肖战:“那也没见哪个粉丝天天寄信过来的啊!”

 
  

  “我写归写,你别看不就行了?”王一博闲闲地道。

 
  

  肖战:“我俩认识这么久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手贱。”

 
  

  王一博笑了一声,换了个话题:“战哥,我在你手机里看到一个隐藏文件夹,不过锁上了,密码多少啊?”

 
  

  肖战:“你你你,你适可而止啊,这是我的隐私!”

 
  

  王一博:“你慌什么?难道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肖战乐了,反问:“哪个男人手机里没点见不得人的东西啊?里面的东西我收集好久了,你可别乱翻看,要是传出去了我的形象可就全毁了!”

 
  

  王一博:“这里面不会是......”

 
  

  肖战:“行了酷盖,别瞎猜了。你不是圈里人称当代唐僧嘛?这种东西你肯定不感兴趣啦。”

 
  

  肖战越不让看,王一博就越是想得抓心挠肺,但是飞机要起飞了,广播提醒要关手机,也只好先放弃追问。

 
  

  不知道为什么,他坐会位子上时总感觉手里的手机有点烫手,怎么拿都不是。

 
  

  什么东西那么宝贝还不能见人......似乎是琢磨出什么味道,王一博的脸瞬间黑了,恶狠狠地想:这种东西有什么好看的,等小爷破了密码就给你删光咯!

 
  

  下了飞机他就急哄哄地开始瞎试密码,1005,不对,0805,还是不对......

 
  

  突然,他看着肖战红彤彤的财神手机壁纸,顿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按开那文件输了8888(谐音发发发发)。

 
  

  咔嚓一声音效,开了......

 
  

  王一博看着满屏幕分门别类的坚果(肖战的猫)萌照,沉默了。

 
  

  ......

 
  

  肖战下车进了录影棚之后,很快一堆小姑娘围上来要签名。

 
  

  他可是煞费苦心地突击练习过王一博签名的,但每次下笔还是会不自觉顿一下,要不怎么说习惯难改,每次他稍不留神就会签成自己的名字。

 
  

  “一博哥哥我好喜欢你啊啊啊!!!”突然有个激动到狼叫的妹子吓了肖战一跳。

 
  

  他反应过来之后马上弯起嘴角给这个妹子签名。

 
  

  有时候他也挺羡慕这些粉丝的,毕竟不考虑前程、不计较后果地在大庭广众之下随意倾吐爱意,也许他这一辈子都不会有这种机会。

 
  

  “王老师,快过来,我们开始了!”

 
  

  肖战:“......哦!好。”

 
  

  主持人:“今天节目请到的三位嘉宾,将和我们的大厨一起揭开各种特色美食的神秘面纱。在开始之前我们要考考三位的厨艺,请问各位平时在家会做饭吗?”

 
  

  肖战想了想王一博在家做凉拌黄瓜时的样子,菜刀舞得虎虎生风,拍碎的黄瓜肉飞得到处都是,还有最后上桌的那一盘黑色不明物体......这厨艺,岂是光一个惨不忍睹就可以概括的?

 
  

  于是为了不崩人设,肖战努力板着冷脸并摇了摇头:“不会。”

 
  

  其他两位嘉宾倒是有点东西,被cue了之后就很乐呵地系上围裙,打算为了节目效果露一手。

 
  

  主持人笑着走过来:“王老师确定放弃这一回合的比拼吗?”

 
  

  肖战依旧努力维持人设:“我真的不会做饭。”

 
  

  主持人:“那好吧,不过这一轮输了的人可是要喝一满杯的特调榴莲苦瓜汁哦。”

 
  

  榴莲苦瓜......

 
  

  肖战捞过围裙熟练地系上:“一道水煮肉片请各位品尝。”

 
  

  ......

 
  

  “请问一博!你的粉丝很多都说要以你的长相来选男朋友,请问你对此有什么要说的吗?”主持人努力把话筒递到正在火苗冲天的大灶上奋力颠锅的肖战嘴边。

 
  

  肖战目不转睛地盯着锅,感觉配菜快炒熟了立马给捞出来,听到主持人的问话忙中抽空地往镜头瞥了几眼:“其实找对象还是看内心比较重要。”

 
  

  主持人:“也就是说找对象不能只看对方外表是吧?”

 
  

  肖战随口应道:“对,也得看看自己外表。”

 
  

  主持人:“......”

 
  

  主持人:“那你介意和自己的粉丝在一起吗?如果有粉丝来找你表白你会怎么回应呢?”

 
  

  肖战:“走开点。”

 
  

  主持人:“啊?”

 
  

  肖战好心劝道:“我说我要浇油了,你往边上稍稍,当心溅到。”

 
  

  等肖战把热油往辣子上一浇,伴随着兹拉兹拉的一阵响,香气开始在整个演播室里弥漫。

 
  

  主持人见缝插针地抡着话筒卷土重来:“哇塞,好香啊。没想到一博厨艺那么好!如果哪天有人出百万年薪聘你去当大厨你愿意吗?”

 
  

  “当然。”肖战勾了勾唇角。

 
  

  “那有车队开出百万年薪找你去做职业摩托车手呢?你愿不愿意?”

 
  

  “愿意的吧。”

 
  

  “看来一博对当明星的生活已经有些厌倦了,宁愿找一份百万高薪的普通工作。也是,明星们私底下都非常辛苦,一点都不像表面那么从容光鲜。”

 
  

  边上的男嘉宾调侃道:“那如果有富婆出百万要包养你呢?你答不答应?”

 
  

  肖战一脸正直地回答:“不答应。”

 
  

  “这可比正常工作轻松多了,每天就吃吃喝喝其他啥都不用干也照样有一百万拿,不是挺好的吗?你为什么不答应啊?”

 
  

  肖战:“因为这要出卖色相。”

 
  

  “所以?”

 
  

  肖战:“所以是另外的价钱。”

 

《拜托舞担和主唱赶紧和好》31

*请接受一个“非常短”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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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神在小赞刚把戒指带上去就站起来往外走,林和不放心赶忙一瘸一拐的跟上去,发现Bo爸爸直直的往舞台边上走。

他们过去时正好看到娇娇被组员一起架着走下梯子,她头纱被吹起花瓣的风给吹乱了,整个人有些狼狈,细心的肖老师站在她面前整理她的头纱,娇娇哪顾得上这个,所有组员都很高兴,最担心的高音部分肖老师以一己之力完美唱上去了。她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喜悦就砸了一下小赞的胸口:“真行啊!肖赞!”

肖老师差点被砸吐血:“娇姐,你这小锤锤堪称铁锤。”这段时间没日没夜一起努力的六个年轻人都笑起来。

小丁笑了一半突然收声了,小赞顺着他的目光转过身,看到Bo神站在不远处,他所在的地方光线很暗。

小赞知道他是来找自己的,没有犹豫立刻主动走过去,快走近时他顿了一下,还是上前伸出手擦web的脸颊,他擦的神情很专注,力道有点大。

“你脸上口红没擦干净。”


Bo神抓住他的手:“你……”

他紧紧攥着让他情绪波动很大而不自知的人的手,指尖相扣能感觉到他手上用来当舞台道具的戒指。

娇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提着裙子走过来:“肖赞,怎么了?”

她站在肖老师身边,距离这么近Bo神才发现小赞的领带跟新娘身上的裙子布料花纹都是一样的。

《星辉》造型,还真是很用心啊。

小赞主动把手抽出来:“没事,哥们来给我庆祝。”


Bo神天天听小赞说“哥们”这个词,今天却觉得格外刺耳。


Bo神自己上了天台,这地儿是他发现的,短暂的热闹过。如今又是他自己坐在这里,渐渐入冬,天台的风也变冷了。

他从小就觉得自己不是个多聪明的孩子,到现在面对肖赞,更觉得自己笨拙的可笑。肖老师是他的人生里,唯一一次也几乎是摧毁式的心动,其实不只是他,连小赞,也不知道如何去爱人,甚至不知道怎么把爱说出口。

他坐冷风里,其实并不能理顺自己翻江倒海的心情。

他觉得愤怒,但是无论是哪个舞台都只是工作而已,他的愤怒显得面目狰狞而且可笑,不能表露。

他觉得伤心,可是小赞还是会对他笑,甚至还是总是走在他身边,只是眼神变的躲闪,心开始疏远,这种疏远他甚至找不到蛛丝马迹来加以证明,仿佛一开始其实就是这样,只是他自作多情。

他知道自己在嫉妒,但是要说是嫉妒哪一个特定的人也并没有。肖赞看女孩的眼神非常干净,他并不属于谁,当然也不属于自己。Bo神感觉自己是得了什么病,竟然在嫉妒他的未来有无数种可能,而不是他唯一能接受的那一种。

风吹的星星都掉下来变成雨。

林和打着伞上来把失了智的Bo神扯下天台。

小赞闭着眼,他能感觉到Bo神走回来,带着外边的寒气,安安静静的躺下。

两个人以前睡前总会悄悄说些没用的话,但是这一次,谁也没有开口,默契非常的选择了暂时的疏远,防止开口就伤到对方。


老王晚上又做梦了,梦里有呼啸的罡风,他站在悬崖边,其实看不太清楚东西,眼前都是血雾,不知道自己是受了什么伤还是怎样,整个人都痛。


他手心空空,只有血顺着指尖流下去。


其实身后有很多声音,但是随着什么东西的失去。他仿佛被终身囚禁在了一个无声的牢笼里。


他非常想醒来,但是梦境还在继续,天空都是雪,仿佛不会落到地面上,就这么悬浮着。他似乎又一个人来到了这个悬崖上,风吹起他的抹额和白发。

他听到自己说:“魏婴,今日安否。”







【博君一肖】互换身体(一)

     *来群里玩啊崽崽们~~ 

  *来一发互换身体梗,非常沙雕,上下两篇完结,杀青后久未联系的两人因为一次互换身体的意外,互相明白对方心意的故事

  王一博被一阵系统默认的消息提示吵醒的时候,从被子里探出头来日常产生“我在哪”的疑问。当明星就是这点不好,整天飞来飞去全国各地乱窜,每天醒过来都得对着边上陌生的环境懵一会儿自己又住进哪个酒店了。

  谁啊……

  他伸手够了两次昨晚放在床头的手机,意料之外地摸了个空,一脸茫然地眯着蒙眬的睡眼伸手在被子堆里乱摸索。

  还真被他找着了。

  熟练地输了自己的生日进去解锁,一条显示来自经纪人的新消息就弹了出来。

  【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伍嘉成的生日了?!所有人都上微博扣祝福了你怎么还没动静呢?再晚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营销号可就要找茬儿了!】

  这年头营销号找茬的原因总是防不胜防,吃饭没抢买单是贪便宜,说中文嘴瓢是不爱国,谈恋爱不公开是溜粉......为了恰饭每天兢兢业业风雨无阻地开着八倍镜挑刺儿,王一博有时候对他们敬业的精神都感觉肃然起敬。

  不过……伍嘉成是谁?

  王一博睁着迷离的眼睛想了一会儿,好像是肖战的队友来着,他和这个伍嘉成又不怎么熟,干嘛要他发什么生日祝福?

  算了,发就发吧。

  王一博随手回复了个知道了,打着哈欠登进许久没碰的大号发了条不怎么走心的生日祝福,然后把手机一扔就又睡过去了。

  过了一会儿,经纪人的电话打过来了。

  王一博被人吵醒两次气压低得眼神能杀人,但还是好声好气地接起电话问:“又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咆哮:“你不是说知道了吗?怎么还没发?!”

  听着这个陌生的声音,王一博一愣:“你谁啊?”

  对面也一愣:“肖战你睡傻了?”

  “我不是肖战。”

  这个冷淡得要掉冰渣的语气确实和肖战大相径庭,对面在莫大的信息量中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啪地一声挂了电话,断线之前王一博还清楚地听到那边吼了一句:“卧槽肖战床上有个男的!!!”

  正当王一博云里雾里的时候,通话结束了,手机屏幕暗了下来。

  王一博看着屏幕上倒映出来的脸惊地“啊啊啊”鬼叫一声,触电一样把手机扔到了边上。

  等喘着粗气冷静下来之后,他低头打量着自己的身体,看看手,摸摸脸,然后呆坐着怀疑人生。

  “砰砰砰——”

  敲门声响起,一开门就见三张写满忐忑的大脸扒着门缝问:“战哥,我们几个商量着生日宴之后私下一起去吃火锅给队长庆生,你来的吧?”

  “……嗯。”

  看着努力伸长脖子往里瞄的三人,王一博下意识往旁边站了站,方便他们往里看。

  他这一让,他们就看见里面没别人了,纷纷长舒一口气:“战哥再见!”

  王一博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伸手抹了把脸转身进了卫生间,手撑在洗漱台上仔细打量着镜子里的那张脸。

  自从陈情令杀青后各种通告就像雪花片一样飞过来,他们都忙得脚不沾地,私下里交流得也就少了,再见到这张脸真是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不过他到了肖战的身体里,那肖战会不会......

  突然想起了什么,他一直当机的脑子猛地嗡了的一声,卧槽!

  他昨天进酒店是在录制真人秀,今天早上台本上说是有突袭叫起床的环节啊!万一真像他想的那样是他俩交换了身体,那边还在状况外的肖战刚起床,对着镜头随口说出点什么不得了的可就麻烦了!!

  他从卫生间冲出来一个飞扑爬上床,行云流水地捞过刚刚随手扔在一旁的手机,输密码解锁的时候他的手突然僵住了。

  刚刚他好像是用自己的生日开的屏幕锁,是吧?

  他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像是验证什么似的再一个一个数字输了一遍。

  “0”

  刚才睡懵了居然都没发现这不是自己的手机。

  “8”

  肖战的手机壁纸依旧是当年那个红彤彤的财神爷,红得又俗又喜庆。

  “0”

  这么扎眼的壁纸,刚刚自己开手机怎么就没发现不对劲呢?

  “5”

  真的开了......

  刺激,太刺激了。

  单恋两年突然瞄到一点双箭头的苗头,王一博突然有想跨上摩托车去飙几圈的冲动。

  整整五分钟他拿着手机都不知道要干嘛,脑子乱糟糟的,但想起正事还是强迫自己立马回神,给自己的手机去了一个电话。

  响了一下就通了,那边传来自己崩溃的声音:“一博!这怎么回事儿?!”

  “我不知道啊战哥,突然就这样了......你那边没出什么问题吧?”

  肖战用欲哭无泪的语气说:“我早上刚被吵醒,就看见一个镜头近得差不多要戳在脸上,吓得我差点从床上蹦起来。我还以为是团里临时接了什么节目呢,他们让我跟镜头前面的观众打个招呼,我当然就说:大家好我是来自x玖少年团的肖战,结果他们一脸震惊地看着我,然后突然就开始笑,一直笑一直笑,哇就跟疯了一样,你知道当时我的心情有多懵逼吗?!”

  “扑哧......”王一博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掩饰般地干咳了两声,“然后呢?”

  “然后我说:不好意思我有点睡懵了,是有哪里说错了吗?”

  “扑哧......”

  “他们就说没有没有,然后笑得更大声了,问我认不认识王一博。我说:当然了,问这干嘛?他们特别正经地问:没什么,就是听说他最近又帅了,你觉得你们俩谁比较帅?

  我能怎么办,我当然只能点头顺势吹了两句:一博一直超级帅,不管是跳舞的时候还是骑摩托车的时候都帅得惊天地泣鬼神,反正我是自愧不如的,要想比上他恐怕要下辈子了。然后场面就控制不住了,一群人打鸡血一样哈哈哈,哈得我怀疑人生。”

  “扑哧......”王一博感觉自己快憋不住了。

  “你笑什么?”肖战警觉。

  “我想起高兴的事。”

  “你分明在笑我你都没停过!!”

  王一博:“肖先生,我是明星,受过严格的表情管理训练,无论多好笑呢,我都不会笑的......除非忍不住。咳咳,我们言归正传,你早上录的那个真人秀,它穿帮了吗?”

  “他不是穿不穿帮的问题,它真的是那种,那种让我很懵逼的那种......我以为是节目效果让我要装成你,他们也以为我是为了节目效果装成我,在我还没搞清楚状况的时候为了逗我,问了好多关于肖战也就是我本人的特别私人的问题。我当时,我真的(语结),我忍着羞耻心答出常穿的内裤牌子是supreme、喜欢裸睡不打呼噜的时候,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导演一脸严肃地过来问我:你们是要公开了吗?

  你知道后来我发现我好像是变成你了之后,再想起我回答他们的那几个问题,心里是有多崩溃吗?!”

  “这下完了,”王一博慌张地说,“战哥,这回我俩的事是不是瞒不住了?”

  “我俩有什么事儿啊?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贫?”肖战痛心疾首地说,“你就没想过万一我们俩换不回来怎么办吗?!”

  “你急什么,”王一博闲闲地说,“好歹我比你小几岁,白让你多活几年。”

  肖战嗤笑一声:“你可别忘了,你下个月还有摩托车比赛,我这感人的平衡感可是连骑自行车都需要加辅助轮的,你要是不积极跟我换回来,就等着你的一世英名砸我手里吧!”

  “......”王一博被踩到了痛脚,沉默了。

  ......

  晚上,火锅店,王一博在众人的注视下入座,被他们诡异的眼神弄得浑身发毛。

  寿星伍嘉成切完蛋糕之后火锅料就上来了,大家吃得面红耳赤热火朝天。

  王一博和肖战在微信上也你来我往,聊得满是火药味。

  肖战:麻烦你稍微变通一下你那直男脑回路,别什么大实话都往外瞎说,你现在可是顶着我的脸,我肖战一贯温柔体贴试问谁不知道?

  王一博:你才要绷住我的高冷人设吧?别动不动就傻笑,让人以为我突然脑子秀逗了。

  肖战:你就是什么都不上心,我看指望你不露馅是不可能的了。

  王一博:呵。

  被质疑的王一博不可置否地把手机放到一边,夹起一片羊肉下意识伸进清汤锅涮了涮。

  餐桌上瞬间静得落针可闻。

  一脸灵魂出窍的队友:“你们说,为什么……战哥不吃辣了……”

  同样怀疑人生中的队友:“他不是无辣不欢的吗?!为什么突然不能吃辣了……”

  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呜呜呜……告诉我不是我想的那样!”

  “看来昨天晚上他真的被……所以早上电话里那个男人……(惊恐)”

  拍桌:“什么屁话,我们战哥就不能是上面那个吗?(不满)”

  队友信誓旦旦地反驳:“上面那个怎么不敢吃辣?”

  “所以你们早上去看到那个神秘人是谁了吗?”

  “没有,我们到的时候好像人已经走了......(遗憾)”

  王一博拿筷子的手一僵,这群人是当他聋吗?

  王一博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下,镇定自若地在清汤锅里又涮了片白菜。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你们说,是不是王一博啊?”突然边上有人一脸发现了什么的表情,压低声音求证。

  “什么王一博?怎么又扯到他了?”

  “你们这样明目张胆的讨论不怕战哥生气吗?”

  “你第一天认识战哥啊?他脾气很好的。再说了,我们这个声音他应该听不见的啦。”

  “所以关王一博什么事啊?”

  “我们之前一直猜他是不是喜欢王一博呢。”

  王一博拿筷子的手彻底僵住了。

  “我看见战哥休息的时候在手机上刷过王一博的消息。”

  “战哥有一次喝醉酒不是还喊过王一博的名字吗?那时候我就感觉不对劲了。”

  “欸,这么说八成这回真是他!”

  “还有一件事儿......”

  “哎,我又想起来一个......”

  “这个事儿锤太多了,我看像真的。”

  众人纷纷点头附和。

  王一博不知道怎么想的,拿过手机给肖战发了条微信。

  王一博:战哥,你的队友们说你喜欢我耶。

  “其实......我私下里偷偷问过战哥。”

  “什么?!呜呜......干嘛捂我嘴?”

  “小声点,你怕战哥听不见是吗?”

  “那战哥怎么说?”

  “对啊,战哥怎么说?”

  “战哥什么都没说,笑着摇了摇头就走了。”

  “你们说他这是什么意思啊?”

  “嫌你们八卦的意思。”

  “战哥!”众人说小话被抓了个现行,都有些局促,“战哥你,听得到啊?我们胡说八道的,你别往心里去啊。”

  “对不起对不起!”

  叮咚——

  肖战:别听他们乱说,他们惯爱开玩笑的。

  王一博:我觉得他们说的有鼻子有眼,感觉挺真的。

  肖战:……

  肖战:……

  肖战:你想干嘛?我真的没想到他们会误会成这个样子,你还是澄清一下吧。

  王一博:放心,我有分寸。

  从容地把手机放下,王一博一脸惆怅:“没想到还是被你们知道了。”

  “啊?!”

  王一博一脸认真地唬他们:“这么多年兄弟,我就不瞒你们了。其实,我跟王一博已经在一起很久了。”

  ......

  肖战这边真人秀结束之后有个饭局,他喝不了酒就呆在角落静静吃饭顺带刷手机。

  好在这副模样和他一贯生人勿近的作风相差无几,刚开始也没人想不开来找他聊天。

  但桌上酒过三巡喝嗨了,他们胆子也就大起来了。

  一杯酒递到肖战面前的时候,他有点懵,因为他只有大概一杯啤酒的量,这杯干下去八成就倒了。

  但来敬酒的是节目组导演,这个面子不给不行,肖战视死如归地一口闷了。

  然后场面就控制不住了,大家看他喝了立马惊奇地来凑热闹,一时间推杯换盏你来我往,肖战都记不得自己灌了几杯还是几瓶,反正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桌子上趴倒了一片,桌底下还躺了一个。

  坐在隔壁今天一起录了节目的哥们儿醉醺醺地揪着他的袖子,一脸敬佩加迷蒙地说:“兄弟,兄弟我小看你了,没想到不显山不露水的酒量那么好,我,我不行了,我们改日再战!”

  然后晕晕乎乎摇摇晃晃地起身去厕所吐了。

  肖战颇感新奇,给王一博发去一个:没想到你酒量那么好。

  王一博很快就有了回复,而且是直接打了电话来。

  王一博:“我也没想到战哥你身材这么好。”

  肖战脑子里嗡得一声,气血上红满脸通红,不知道是不是酒劲上来了:“你又干什么了?”

  “我洗澡啊。”王一博淡定地说,“开着免提呢。”

  隐隐约约的水声从电话那头传来,肖战快疯了,非常想骂人,但也不知道骂他什么。

  不准洗澡?

  肖战欲哭无泪地说:“王一博你是人吗?你每天扪心自问一下你是人吗?”

  王一博充耳不闻:“哇塞,肖老师的腰真细。”

  “……”

  “哇塞,肖老师屁股真翘。”

  “……”

  “肖老师,我今天跟他们说我们在一起了。”

  “……跟谁?!”倒吸一口凉气。

  “就是你的队友们啊……顺便还告诉了你的经纪人……顺便又告诉了你的助理……顺便又发了个朋友圈……”

  “你干脆顺便发微博告诉粉丝得了!”肖战一口老血呕出来。

  王一博:“哇,真的可以吗?”